《抓狂美術館 The Square》拿下第七十屆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大獎。

女記者採訪克里斯欽問道:「管理一個美術館最大的挑戰是什麼?」

克里斯欽毫不避諱的說:「錢。」

克里斯欽提到展出現代與當代的藝術品花費相當高,收藏家可以拿出來收藏藝術品的價格更是搞到讓人無法想像。

美術館作為一個讓藝術品與「大眾」溝通的場域,我們卻不得不承認,從清潔人員把藝術品當做垃圾掃掉、館方自視把被掃掉的石頭擺放回去沒有人會發現、參觀者在美術館只是走馬看花,這些事件裡都可以知道藝術是屬於精英文化,金錢就是一種品味累積的資本。

 女記者也在採訪時把展覽一長串的論述完整念出,說自己不像克里斯欽那樣有學問,無法理解這段文字,請克里斯欽解釋,知識的、文化差距都讓我看見階級中的不平等。

美術館忙著為下一檔展覽籌備,打出:「廣場是信任與關懷的殿堂,在裡頭,我們有同樣的義務與權力。」強調廣場內的信任、關懷、平等,但我不禁想問,這些價值真實存在嗎?我們有辦法相信這些價值嗎?

乞丐在馬路上乞討,但行人多數都是匆匆走過、置之不理,好心出手幫忙的克里斯欽,卻在一場烏龍下發現自己的錢包、手機、袖套被扒走了。眾人都對路邊的乞丐不理不睬,為了行銷這檔名為「廣場」的展覽、提高廣告的曝光率,廣告以「乞丐」「小女孩」作為符碼,渴望吸引更多的同情,廣告的最後小女孩在廣場被炸死,這樣刻意的安排引起了社會爭議,廣場裡真的擁有slogan說的那些信任、關懷、平等嗎?

以「猴男」作為電影海報封面,這段的出現有些突兀,但卻是電影李相當具有衝擊力的片段。在文明的場域裡,卻出現了這樣未經開化,象徵不文明的猴男。一開始猴男只是輕碰、輕推宴會廳裡的客人們,後來一發不可收拾,但眼睜睜看著身旁的被打、被攻擊,我們選擇是什麼?什麼都不做的自保還是出手相救呢?在場的人都靜靜的坐在位置上。

看到這,我和美術館在廣告中所提出的疑問一樣:「沒人性到什麼地步,才能觸及你的人性?」

美術館作為藝術與大眾接觸的場域,卻也讓我們看見了藝術區隔出了階級與權利。在《抓狂美術館 The Square》中,抓狂的並不是美術館,是美術館裡因為階級、權利、冷漠而產生的各種荒謬。回到生活,生活就是廣場的延伸,我們的廣場裡又存在著多少荒謬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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