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762400_10154998365017759_2457677293874903823_o.jpg

四把椅子劇團作品《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》,由簡莉穎改編挪威劇作家易卜生經典作品《群鬼》,用華人視角探討家庭裡的倫常關係。

一開始舞台上方出現了字,幾句摘自易卜生 劇本中的情節,然後「結局」兩字出現,開頭就告訴觀眾結局了。文字在這齣戲中扮演著重要角色,獨立於演員之外的觀看者,文字的冰冷也起了作用,鉅細靡遺的寫出餐桌上的每一道飯菜,即便飯菜再豐盛,但道情感似乎毫無溫度,形容母親的恨與痛就像地板一樣「怎麼拖也拖不乾淨」,很痛,幾個字就看出了痛與恨深植心中的綿長不斷。

最後,睦久說:「我好像生病了,帶我去看醫生好嗎?」睦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是顫抖的,一開始媽媽就告訴昭君與康平說哥哥睦久生病了,那時候的睦久是真的病了嗎?是大家覺得睦久病了還是睦久真的生病了?那麼,什麼又是真的病了呢?

睦久與媽媽同住,他是媽媽親生的兒子,康平則是媽媽在爸爸外遇之後收養的兒子。故事的開始是康平與老婆昭君回家看媽媽與睦久,勾出了睦久與昭君不可告人的一段情、媽媽對死於梅毒丈夫的恨。

從昭君不想回家的抱怨裡知道,媽媽愛抱怨、愛碎念,還是個愛控制人的人。而最後說自己「生病了」的睦久,正是生活於這樣的環境下,媽媽罵她、怪她、要他吃飯他都接受,即便不喜歡但他知道媽媽是希望他這麼做的,然後睦久再自己去催吐,催吐是他唯一一件能夠自己掌控的事。媽媽常把對丈夫的恨發洩在睦久身上,她對睦久說:「你們趙家人都一樣」的時後,她不只說出了她對丈夫不滿,心中對睦久小時候沒有把父親外遇的事情說出,同樣的恨,但睦久又是自己親生的孩子,媽媽本能性的愛睦久又或者本於母親應要愛小孩的道理,恨他的同時也愛他,她對睦久的態度也在愛與恨中反反覆覆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5a037e66e194b.jpg

派特森這部片很特別,特別的不是它有多精彩的故事,它就是生活。

主角派特森過著每天的生活,單純的「生活」給你看。他的每一天過的其實差不多,鏡頭也刻意要表現出每天的相似。一天的開始一定是派特森與妻子蘿拉躺在床上的畫面,派特森通常都比妻子早一點起床,時間差不多是六點多,然後吃麥片當早餐,走著同一條路去公車站上班,在開公車前他會拿出筆記本寫點詩。下班後他也走著同樣一條路回家,他會坐在河流前的椅子上望著遠方、寫詩。晚上他一定會帶著養的狗哈利去散步,把哈利放在酒吧外自己進去跟酒吧老闆聊個幾句。接著又是一天的開始。

詩是派特森生活中的必需品,他喜歡寫詩,上班前、下班後他都會寫詩,把透過公車窗戶看到的景象、與妻子蘿拉之間的愛都寫進了詩裡。派特森其實是享受著一成不變的生活,體會到生活中的美好,他的詩才會如此美好。或者說,派特森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,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,所以也不需要改變吧。

「你是詩人嗎?」

某天派特森在路上遇到一位小女孩,派特森問小女孩:「你是詩人嗎?」,小女孩毫不猶豫的回答自己就是詩人,並大方地跟派特森分享自己所寫的詩作。作為一個寫詩的人,用詩過生活的人,就可以稱之為詩人吧。然而派特森面對同樣的問題,卻給出了否定的答案。在詩集被哈利咬碎的隔天,派特森走著同樣的路回家,坐在河流前地同一張椅子上,遇見了一位的日本人,經過幾句攀談後,他問了派特森同樣的問題:「你是詩人嗎?」,派特森猶豫了一下說:「不是,我只是一個住在派特森的公車司機。」明明每天寫詩的他,明明喜歡寫詩的他,明明把詩當作生活的他,為什麼就不是個詩人呢?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《殘影》是波蘭電影大師華依達辭世前的最後一部作品,華依達生前共執導49部作品,他的作品一直在探討波蘭的歷史,最後這部《殘影》也是。

電影一開始史特斯明史奇即佇立在眼前,頗腳、只有一隻手、受學生敬愛的老師、在波蘭藝術界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,他的形象就這樣直接擺在眼前,電影並沒有想要解釋他過去經歷了什麼,直接了當的告訴觀眾他就是這樣。
電影要說的並不是史特斯明史奇的一生,而是關注在史特斯明史奇老年直至死亡這段期間,波蘭當時正面臨新時代的來臨,政府明訂藝術得為政治服務,而史特斯明史奇堅持藝術創作的自由,他認為藝術該在形式上有所開創。他與政府產生了對立,先是失去了教職、被逐出藝術家公會、不被任何工作錄用,生活非常困難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一位男子離鄉到城裡去打拼,與城裡的女人相愛有了第二段婚姻,家鄉的妻子苦苦等候,在外的丈夫卻已經有了家。二房過世之後,張艾嘉飾演的慧君想要完成母親所留下來的遺願,將父親的墳與母親的墳和葬,然而多年來吳彥姝飾演的姥姥在鄉下守著已死丈夫的墳,堅決反抗慧君將自己丈夫的墳移走。故事的主線沿著兩個女人的爭奪走,裡頭看見的是更多情感。

古板的愛,也是愛

姥姥與已逝的丈夫生活時間並不長,到丈夫死後也堅守著他的墓,始終都堅守著自己身為妻子的職責,並相信丈夫對自己的愛,電影數次出現貞節牌坊,暗示姥姥不願改嫁。姥姥請慧君的女兒讀著丈夫過去所寄的「家書」,信上僅是家常問候與生活費用,姥姥就這樣相信丈夫對自己的愛,直至丈夫過世依然如此。姥姥只在剛結婚時與丈夫住在一起,丈夫離開後就再也沒看過他了,家中甚至沒有丈夫的相片,姥姥只好將丈夫的名字作為刺繡在牆上掛著。當年奉家長知之命成婚,不是自己所選擇對象,她卻發自內心的珍惜、愛著。

在慧君家中看見丈夫的照片,時間過了,人變了,姥姥已經認不出了老去丈夫的面容,面對心中所念卻認不出該有多痛苦呢。姥姥後來得到一張經由電腦後製與丈夫的合照,下雨弄濕的雙手一不小心抹去了照片上丈夫的面容,姥姥焦急且不捨得握著手中的相片,愛怎麼可以這麼深呢?

劇末,姥姥不再堅守丈夫的墓,一句「我不要你了」好像把她放一生的責任都放下了,給了自己一個解脫。她是不是知道了丈夫其實不愛她,而她愛了了丈夫大半輩子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這星期都待在北美館,看了整整至少十場場孫尚綺〈透明〉,一直在想的問題是「透明是什麼?」、「為什麼叫做透明呢?」、「我在哪裡看見透明了?」。昨天問尚綺的時候他說透明是「逐漸理解的過程」,當下沒有理解這段話,也許是今天又聊了一些自己好奇的部分,我覺得「透明是一個動詞」,慢慢變清晰地感覺,是逐漸把事情看清晰、逐漸把自己把別人看清楚。

我喜歡這樣的解釋,五位表演者都用自己的方式說了關於自己的故事。今天演出裡比較有印象的是怡君唱了好幾首歌,這些歌是她各個階段聽的歌,一首歌就是一段經歷、一個回憶,都可以。武康說了一個外婆的故事,從這些看到的、聽到的我們試著去建構出對表演者的認知、去了解他是怎樣的一個人,同時也在理解自己、察覺自己有感覺的任何hint,省思為什麼對這樣的事情有感覺、它扣合了自己怎樣的生命經驗,這些經驗就是讓我之所以是現在這個我的原因。應該算是一種自我的察覺,對我為何是現在這個我的提問,在提問裡逐漸透明。最後還是想把透明這個概念回到自己身上,像照鏡子一樣吧。

真的是非常非常愛這種沒有觀眾席跟舞台之分的演出,大部分的觀眾在表演者經過自己身旁都會讓開、不然就跑超遠,或者是只坐在空間最邊邊。表演者會因為觀眾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行為,觀眾又會不同的反應,有被表演者碰到就靜止不動、看到表演者要走路就讓開、突然嚇到怎麼有一個人在自己旁邊各種有趣的觀眾,這些都是只有當下的行為能夠產生的反應,就是演出的一部份。表演者與觀者間的界線在哪裡呢,沒有界線的,觀者也成為演出的一部分,我覺得界線是自己畫出來的啦,我很享受舞者來撞我、跟我互動的每一刻。

每天早上演出的開頭舞者會散落在各出數數,第一次覺得演出裡數數的環節很有趣,但第二次聽著怡君數著我卻落淚了。數字本身是中性的,解讀就因人而異,第二天自己一個看演出,聽著數字中英文的轉換,我覺得她在等,但是等不到,然後還是一直等。

假日的北美館人很多,人群跟隨著表演者移動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23737765_1545371322184180_529401451009516623_o

圖一

當日常散落於停車場上,而我們穿梭於其中。

觀賞完《重考時光》後並沒有太多感覺,只是很好奇整場整場似乎沒有看見任何有關「重考」的敘事與表現,挺疑惑的,直到閱讀節目單後終於比較瞭解了,在這裡,重考是為了喜歡的事數次拼搏、是日常裡不變的輪迴、是一次又一次的更深入的理解自己。我好像比較懂了,把經歷過的事「重新考據」。

這次觀賞重考時光跟暑假觀賞社交場Baboo導演的《悲劇景觀》有點相似,布的使用、LED看板的文字敘事、表演者身上掛滿物件等。《重考時光》抽取出共同記憶,開頭唱著兒歌的電動玩具馬放置在停車場走道中央,隨後兩個黑衣人出來把電動馬套上塑膠模封裝然後搬走,黑衣人收走電動馬的動作讓人有種時光錯置感,好似跳進了童年的記憶裡,木馬消失後時空又回到了現在。

 圖二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天鵝、圓形、獨角獸游泳池,白色小球四溢在舞台上,舞者躺、爬在舞台上來回流動,流進泳池、再流出,當下最直接想到的兩個字「軟爛」,我想,這樣的狀態更接近自溺、沈溺、已無意識,緩慢流動的超現實畫面。影像與音效更加重了對「溺」這個字的感覺,影像是鮮豔的流體(粉專上寫此為油墨投影),同樣的也給人一種不真實感,音效也不是日常會聽到的聲音(合成器mix出來的)。

三男三女,雙雙成對,女生著黑裙,對著趴在地上裸上半身的男生搖擺,內褲慢慢的滑落,女舞者依附在男舞者的身上。女舞者的頭被男舞者操控,甩動、牽制,被控制卻樂在其中。

戴上獨角獸的面具好像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,因為沒有人知道面具底下的人是誰,所以為所欲為。這就讓我想起,結尾所有人都進入了瘋狂狀態,舞者們做出帶有性暗示的動作,歇斯底里的瘋狂,彷彿除了她們彼此,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。第一個人停下、離開,第二個、第三個到最後一個人回過神、發現身旁的人都不見了,發現台下數隻眼睛的注視,尷尬的離開。大概是近乎瘋狂的時候,我們已經拋下自己的身份、理智、意識,深陷其中而不自知。

近乎瘋狂的時候,你還記得你是誰嗎?

期待禮物,但打開禮物才發現,只是一場空。在瘋狂的派對裡,所有人都瘋了,加入還是遠離呢?塌陷的是我還是你,或者是我們?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《抓狂美術館 The Square》拿下第七十屆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大獎。

女記者採訪克里斯欽問道:「管理一個美術館最大的挑戰是什麼?」

克里斯欽毫不避諱的說:「錢。」

克里斯欽提到展出現代與當代的藝術品花費相當高,收藏家可以拿出來收藏藝術品的價格更是搞到讓人無法想像。

美術館作為一個讓藝術品與「大眾」溝通的場域,我們卻不得不承認,從清潔人員把藝術品當做垃圾掃掉、館方自視把被掃掉的石頭擺放回去沒有人會發現、參觀者在美術館只是走馬看花,這些事件裡都可以知道藝術是屬於精英文化,金錢就是一種品味累積的資本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看完相愛相親之後就愛上張艾嘉了,去看這部就是為了張艾嘉。

無止盡地爬,阿強爬向高高的水塔,好不容易爬到水塔裡後,卻一滴水也沒有。努力的向上,終究只是徒勞。這樣的徒勞,似乎為阿強一家的遭遇留下了伏筆。

分貝人生的主角阿強與妹妹及患有精神病的媽媽住在貧民區,哥哥載著妹妹出去不幸的遇上車禍,妹妹走了,留下了阿強與媽媽。車禍後,肇事者逃走、妹妹的屍體被放在醫院的停屍間裡出不來(妹妹不是媽媽親生的,醫院規定要有出生證明才能將屍體領回),本來不怎麼富裕的生活中又充斥了更多不幸。

阿強不願意放棄,在好友的提議找人做一張假的出生證明,但要價昂貴,他與朋友四處籌錢,也和往常一樣他們又偷了車子拿去賣錢。開車的路上,一個不注意他們撞上了一台摩托車,害怕、慌張、手足無措的同時,他們清楚地知道:他們承擔不起,付不起這樣的責任,發動車子迅速離開。

是不是貧窮的人,永遠都無法逃離不幸呢?阿強因為妹妹死亡對肇事者逃逸憤恨不平,如今自己也遇上相同的情況,他卻做了相同的選擇,望著倒在地上的機車騎士,他不忍,卻也別無選擇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台上,白色小房子整齊的排列,姚淑芬老師說,舞者們都是城市裡的漫遊者。而我在想,房子整齊的排列,是不是暗示著我們的日常本身就依循著某種規則?而我們置身於日常裡,就置身於規則中。

身著紅色衣服的舞者一出場,如獲新生般的樣子,對世界充滿想像與好奇,溫柔的徜徉在城市中,綻放自己的新生。身著黑衣男舞者的出場,就像是參加了某種派對般,瘋狂的跳舞、喝酒,讓人沈浸在當下那種超脫日常的快樂瘋狂中,但狂歡之後,終究得回歸生活。

不同舞者不時會出現相同的動作,穿鞋子、繫上皮帶、化妝、喝酒,這些熟悉的動作,建構了我對日常的想像,我會說這就是生活吧,舞者代表的可以是每一個人,每一個存於日常、漫步於城市的我們。音效一出現,下雨的聲音時,慌張、混亂、驚嚇、不知所措的開始躲雨,這一幕再一次的讓我意識到 ── 我們除了經歷了差不多的日常,也都同樣的在面對生活。

最後像是某種災難的來臨,投影的背景上神奇寶貝球、泰迪熊、椅子、杯子各種物件不斷的向前襲來,舞者跟著漸快的音效動作加速也變大了,本來排列整齊的房子,此時散落於四處。城市被摧毀了、生活被摧毀了,當下茫然、不知所措,紅色衣服女舞者慌亂的把所有房子再次的排列整齊,心急著想把一切恢復到完好如初的樣子。

身著白衣的女舞者爬到黑色男舞者身上,男舞者支撐著女舞者時仍繼續步調極快的動作,他在被束縛的同時仍用盡力氣,是想掙脫嗎?還是在束縛裡找到容得下自己的空間?處在男舞者肩膀對女舞者,則是因為難以找到平衡、晃動不斷尖叫。這就像兩個人的關係吧,彼此牽絆、束縛,在關係裡的惴惴不安,晃動的厲害卻處於某種平衡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戴斗笠的人、一隻猩猩、全身都是花的女子、還有孫悟空。

不太清楚夢境裡到底發生什麼事,當下只覺得怪異、不確定、偶爾的害怕,「為什麼是這樣?」、「到底在幹嘛?」這兩個問題在我一直在腦裡打轉,來不及搞清楚夢境在說什麼,卻無法壓抑對夢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好奇。

怪異、不確定就是對我自己夢的感受,經常想不起來我在夢裡做了些什麼,即使記得也經常無法了解夢裡情節,太怪了。是夢,回歸現實就不真實了,但在夢裡我卻這樣深深的相信。

一個又一個舞者接續重摔在地,數個連續的瞬間好熟悉,好像每次睡午覺時在夢裡都會被追殺,突然在床上用力震一下然後驚醒,一次又一次,睡著、被追殺、驚醒、睡著、被追殺、驚醒,數次的輪迴,喚起我午覺時會有的害怕。

害怕卻渴望知道更多,這也許就跟鄭宗龍老師分享的一樣吧,舞者抖著抖著,還是想知道孫悟空在夢境做了什麼的那種窺視快感吧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舞者伸手打開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倒數計時器,時間開始倒數,演出開始。

倒數計時器以一分鐘為一個單位,最後的五秒鐘會發出五聲咚咚咚咚咚的聲音,重複六十次。在每個「一分鐘」裡,舞者會做一件事,時間到了之後就停止,換做另一件事,。對我而言這樣的安排特別的地方在於,我好奇舞者在一分鐘裡可以做些「什麼事」呢?在觀眾自由流動、不被限制的場域中,舞者又要怎麼去反應觀眾呢?

一分鐘裡,舞者可以只是靜靜的望向四周,可以大肆的在美術館中奔跑,可以找一個觀眾唱歌給他聽,或拉起觀眾的手一起跳舞。

一分鐘裡,觀眾可以做什麼呢?靜靜的站在窗邊動也不動的觀看,擠眉弄眼的想要逗舞者笑,還是像小小孩一樣只在自己的世界裡,走來走去不時大聲的問「姐姐呢?(她好像是這樣說的)」。

一分鐘屬於我們每一個人,卻也是我們共同擁有的一分鐘。

shiauch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1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